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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尖】至高点(小说 外一篇)

日期:2022-4-18(原创文章,禁止转载)

至高点

临近中午,天气异常的热,二叔顶着烈日往村头高压线的架子上爬。在村口摆烟摊的七叔一眼就看到了,连烟摊也顾不得收,立时就跑过来远远的就劝说二叔:二哥,你这是做啥嘛?用不着呀,你用不着呀,这点打击你就受不住了吗?你咋能走这条路呢?再咋也不能走这条路呀。立刻高压线架子下就满了村里的人。顿时青林村炸开了锅,乱成了麻,村子里有史以来还是第一次如此的恐怖,村人的心被恐怖与不安紧紧地笼罩着,村人慌做一团。

立刻,七婶主张在高压线架子下张开一张网,那平时网鸡的网坚决不行,网鱼的也不行,得赶紧集村上的能工巧匠现结。可四叔却说:“怕的是老二他不往下跳,而是去上面触电,那高压线上的电可不是闹着玩的呀,一下就会将人的五脏六腑击穿。得想办法上去拉回老二才行呀。”

“呸,呸,乌鸦嘴。”七婶急得直跺脚,村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三叔的儿子耀立刻掏出手机来说:“赶快打110吧,十万火急呀。”三叔却一把就将手机夺了过去:“你小子脑子里进水了吗?等110来你二叔还不早飘落成一幅油画了呀,你这不是在激化矛盾吗?咱村自家的事,你叫外人来管,那你二叔以后还咋出去见人呀,你这不是在丢他的丑吗?一边呆着吧你。添乱。”三叔白了耀几眼忙去了。

唉,叫谁摊上这事,谁也会想不开的呀,天灾人祸呀,村人议论着:二婶是多么好的人儿呀,好端端的在城里的大宽马路上走,招谁惹谁了呀,就被车撞了。还被撞成了植物人了,没有一点反应了,从此下半辈子要在床上躺着了呀,啥事也不知道了,多么好的二婶呀,再也见不到从前那个有说有笑,热心肠的二婶了,这事临到谁的身上谁也想不开呀。唉,二婶也是的,好好的在家多好呢,偏偏去城里当什么保姆,那保姆是好干的吗?天天看人家的脸色不算,啥不得做呀,洗衣做饭看孩子,买菜……那城里人呀,也忒多了,光看就把人眼看晕了,那城里的车哪还长眼呀,得谁撞谁呀。吸着香烟的五婶边忙着边做着总结般的话语。

人们边议论着边忙着,很快一张独特而特大的网张在了那高压线下下边,接着三叔做好了上高压线的一切准备,村人们商量好了一套二套方案,三套四套也商量脱当,五套六套也开始实施。

这时六叔拿起了平时走街串巷收费品专用的高音喇叭冲着高压线架子上的二叔放开嗓门高喊:“二哥,听你六弟一声话吗?你快下了吧,有啥嘛,有啥都有你兄弟在嘛,天大的事,再难的事,我来给你担。”

“是呀,是呀,有咱们给你担呀,有咱全村老少爷们给你担呀。”高压线下面全村的人齐齐的冲上面真切焦急的大喊着。

二叔听得真真的,这才发现高压线下面满了村里的人,村里人这是在忙啥呢?怎么了呀?他有些疑惑,但突然就从村人的喊话中明白了一切,他含着泪说:回吧,都回吧。我感谢老少爷们呀。

“可你不下来,村人咋会放心回吗?快给我下来,你小子昏头了吗?”村上最有威望的老五爷抢过高音大喇叭冲着架子上的二叔骂了句:“混蛋小子,给我下来,看我咋收拾你。”

“五爷,我咋了吗?”二叔低头向下面的五爷问喊着。

“你说咋了?你能耐了你,快给我下来说话,爬那么高干啥嘛你?做啥妖呀,这点子事,全村人不是还在吗?就承受不了了,是爷们吗?”五爷又气又心疼地喊着,飘白的胡须在风中像面旗帜。

“唉呀,我是着急呀,给院里打过电话,说大钢接着他妈出院了。这会也许已在路上了。我要去吧,大钢怕我老了腿脚不利落,非要他去,可这时候了,咋还没回呢,我要去迎一迎,可通村有三条路呢,我又怕走错了路。我这不站领咱村的至高点看看他们到底走的是哪条路吗?”

立时,全村人的心总算放了下去。全村人那颗绷紧的心弦一下放松下来,大家都长长的大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可明白了一切的二叔却泪水湿了眼眶,这些日子,从二婶出事到现在他钢强的汉子,第一次流泪,心里暖暖的,激动得竟一时不知说些什么话好了,只是双手抱拳一遍遍向村人示意。

当二叔下到地面时,全村的人一拥而上将二叔紧紧地包起,泪水在每一个村人的眼中流淌,大家的心情都是一样的呀。

新娘子进村了

早晨的阳光有些晃眼,杏花村整个的村庄好似才从梦中醒来的睡女子,朦朦胧胧的还在思味着梦中的情郎哥那句甜言蜜语,可天就大亮了。突然有人从村头就发出了震惊的喊叫声:“哇,不好了,不好了,新娘子进村了。”一语落地石破天惊,村人们几呼一种姿式一种神情,被惊得目瞪口呆。

一村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切惊住了,一个个斜曳身子,口形如此的一致目光也如此的一致汇聚在一点上:眼望着从村口飘进来的那抹红云,惊叹不已。随着人们的目光,却见,村上的再平常不过的南京正用他那除了铃而不响浑身都在响的破自行车托着一位红衣红裤红鞋,头上还盖着红盖头的红衣女子,一路欢声笑语的使进村来,却见那一抹红云身上还挂着新娘的标志,可是位准新娘呀,这怎不会让村人惊讶呢,南京三十多了,一直没有处上女友,咋还来了个突然袭击,一步到位,他竟一夜间娶进了新娘子了。而且谁也没打声招呼,村上的老少爷们谁也不知咋回子事,他这是唱的哪一出呀,这就难怪村人会惊讶呢。就连南京他自己心里也直犯滴故呢:我昨晚做啥梦了吗?我招谁惹谁了,这是咋说的?

别人看了惊奇也就罢了,三叔一看惊得连眼镜也摔出老远,谁不知道他南京,那三叔也知道呀,南京从小没了父母,是他三叔和三婶一把拉扯大的呀,那南京有多大能耐,能吃几碗干饭,就是全人类不知道,他三叔也知道的呀,娶媳妇这么重大的事能一点也不知吗?可还就是一点也不清楚了。

当即三叔预感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顾不上村人的言论举动,急急得就往家赶,要在第一时间把事情汇报给他的上级领导,谁呀,三婶呀。

三叔一路小跑,拍着一双手就进了院门:“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天爷天奶奶呀,新娘子进村了,新娘子她进村了。”三叔见了三婶就没头没尾的一句,三婶正在那端着瓢喂鸡呢,听了三叔的话就回了句:“新娘子进村有啥可怕,看你慌得熊样子,我还以为鬼子进村了呢。”三婶说着就笑了起来。

“是呀,是呀,比鬼子进村更可怕呀,你还笑得出来,你去看看是谁把新娘子引进村的,你就笑不出声了。”三叔说着有些喘不过气来。

“谁引进来的?这话不太对,咋还引进来的呢?对了,到底村上谁家娶媳妇,咋没听说呀?”三婶被三叔的话弄得疑惑了。

三叔虎着个脸很严肃的说:“出大事了,你的好南京,没事净闯祸,一大早把个新娘子带回了他的家了,你说这不是没事找事是什么?这又不是闯祸又算啥?有拾金的有拾银的,那新娘子是随便拾的吗?”

三婶听了三叔语无伦次的一通说,吃惊不小,连喂鸡的瓢没来得急放下,慌的端着半瓢米就来到了南京家的门。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全村的人都知道了南京的事,大家都挤到南京的门口看起了新娘子。那场面有些失控,村人们吵着闹着,众说部一,都说南京命犯桃花,艳福不浅呢,但也有说南京要吃官司了,会不会是贩买人口。要说还是三婶,她临危不乱,很快就控制住了局面。她清了清咽喉说了句:“都闪开些,让我进里面看个究竟,放心,我会给老少爷们一个满意答复的,他南京小子,昨晚喝多了谜药了还是早起撞见花妖了。”

说时迟,那时快,村人们一见三婶立刻就闪开了一条缝,三婶进了南京的屋里,看清了那被南京带回来的新娘子,却见新娘子,一刻不停的欢呼着,大说大笑,她认定了南京就是她的新郎了,一时一刻也不肯离开南京。

南京见了三婶好似见到了救命的稻草,一下就抓住三婶的衣襟:“婶子,救我。”他是一脸委曲,竹筒倒豆子般的讲了起来,原来一早想进城买农药的南京,在通往城里的公路边就发现了这位新娘子一个人在路旁的麦田里,她见从远而来的南京就猛扑了过来,口口声声喊着南京叫老公,死活缠着南京把她带回家里来,弄明白了原委,三婶也看明白了,此新娘不是正常的新娘,好似精神上出了问题,既然到了咱村里,咱就得负起责任来,不能让她受到丝毫伤害。

人群中村上的大壮开口说:“新娘子认定了咱南京,就让南京娶了她吧,白拣一媳妇,好事呀。”

“是呀,是呀,三婶你就做主让他们成门亲好了。”人们议论开了。

“反正咱南京又没娶,她新娘子也还没嫁吗?”

“咱又没强迫她,是她自己愿意的。”

“肯定她不满意她要嫁的新郎才半路上逃出来的,就该她嫁给咱南京嘛。”七奶奶高兴得看着如花一样的新娘子开了腔:“虽说新娘子差了点心眼,精神有点问题,但眉眼还周正,又是自愿的,咱南京人又实诚脾气好,能干,会过日子,两人成了亲好好过日子,来年再添个胖小子,也是不错得一对姻缘,我看好,中,是门好亲事,他三婶听七姑的没错,就给南京做回主吧。”

乱轰轰一时间让三婶心急如焚,她立刻喊过三叔:“快,赶快说给村负责人,让村里来人,别到后来说也说不清,咱南京还得娶妻生子过日子呢这女娃子也要嫁到她该嫁的婆家去的呀,伤了谁也不好,这叫啥事嘛。”

村里的村治保主任,还有村官官们闻听了三叔说的事立刻就给派处所通了电话,三婶更是没闲着,她赶紧做饭给这突然从天而降的新娘子吃,又百般的问寒问暖,想从新娘子口中弄明白她究竟是哪里人,到底发生了啥事了,她咋就跑了出来了呢。

可是,偏那新娘子,啥也说不明,脾气暴躁,要这要那,一刻也不放南京走,好似怕南京突然会消失似的,她是连说带唱把个南京安静的家弄了个底朝天,更把个杏花村闹得开了锅。

眼看中午已过,眼看夜晚来临,一天时间,派出所还没有回音,这一天把个三婶三叔还有杏花村里的村人给忙得,这家拿来鸡,那家提来鸭,这户拿出米,那户烙出饼来。新娘子是一会想吃鱼一会要吃虾,可把村人们折腾的不清,这一村的人们围着新娘子这通忙呀,可新娘子就是见啥扔啥,不肯好好吃饭,也不好好讲句话。

夜晚,三婶更加心急火燎,她主动今晚搬到南京家,同她的女娃麦香和新娘子一起做伴,一点也不敢疏忽大意,特意把南京赶到她家里去同三叔一起住。

村人们都傻了眼似的:“南京真的要吃官司了嘛,你南京啥不能拾呀,新娘子你也敢往家拾,这要抓了去,还不判个三年五载呀,这叫拐卖人口罪呀。”村上自觉懂法的大铁嘴忙着对村人们发表着演说。

所有人见了警车警察都慌了神,都不知该怎样才能救下南京,慌慌的村人们脸上布满了愁云,唯有三婶没有丝毫的乱,咱没做违法事,咱南京也没做,咱村的老少爷们眼睛是最亮的,自新媳妇进了咱村,咱没有伤害到她一点点,而且尽量满足她的所有有理无理的要求,咱没触犯法律咱又怕啥呢?

却见走下警车的民警一把就握住了三婶的手:“谢谢,谢谢,你就是南京的婶子吧,我们是陪孙美国来接他新婚妻子的。”

话音一落,一位憨厚的壮男子就跪在了三婶面前:“谢谢,谢谢,谁知闹喜房闹完后一个眼没错就找不到新娘子了,一家人撒开大网一样的到处找,咋也没找到,一家人都乱了套了,急死人了再找不到新娘子,我就被她娘家人活剥皮了,被我家的人也扯烂了呀,我真是没法活了。她娘家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我就是死活咋也找不到她人了呀,都急得疯了呀。”“那新娘子疯,你可不能再那个……”七奶奶说的有些造次忙打住了。

“是,她这种状况才更让人担心呀,她的病忽好忽重,多亏遇上好心的人呀,否则就……”

还没等美国说完民警就接话说:“不堪想象,感谢南京,感谢三婶,感谢杏花村一村子好心的人。”

“应该的,应该的,电视上天天说吗:那叫什么来?看我这脑子。”七奶奶一边抿着嘴笑着说。

立刻懂法的大铁嘴说:“共建和谐社会。”

村人们见此情景无一不感动,大家都劝新娘子快跟上新郎回家去,可新娘子任凭谁说也不听,无论新郎怎么拉她也不愿跟他走,新娘子就是死活认定了南京才是她的新郎,她咋也不肯上车,还是南京一把将家里的红如云霞的窗帘扯下来,做了朵大红花挂在警车前,说了声:“新娘子快上轿吧,你的新郎来接你了。你上车在前引路,我随后就去追你,听话,要不误了拜堂成亲的时间了。”新娘子这才欢天喜地的上了车,心满意足地随车而去。

新娘子就那样在村人的注视下绝尘而去,三婶总算长长的舒了口气,紧绷的心弦才总算松了下来,突然感觉有点困了。要回家睡觉,边往回家走边说:“南京给婶子好好干,婶子要帮你真真正正的娶上一房媳妇。娶得要比美国娶的漂亮。”三婶她还记下了,来找回新娘的人叫美国。

“美国算个啥,咱南京比美国好个天呀。——哇!呀,呀……”三叔竟拉开长腔大声地叫板唱起来了。她仿佛这才找回他被南京吓掉的魂来,一村人都大笑着也恢复了过来,大家说着笑着各自回了家,杏花村又恢复到新娘子未进村前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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